第543章 再嚎丧老子一鞭子抽死你! (第1/2页)
“呃——好烫!火!有火在烧!”
底牢深处传来的这声哀号,刺破了原本的压抑。
赵横刚踏上石阶的脚猛地收回。
他大拇指一挑,腰间长刀出鞘半寸。
没有片刻迟疑,他赶紧转身大步朝回冲去。
老孙心头也是重重一跳,拎紧手里的药箱,迈开老腿跟在后面。
毒发了?!
这才种下去一炷香的功夫!这死人膏的烈性竟霸道至此?
两人奔至第八间铁栅外。
那个原先叫嚣得最欢的讼棍瘦高个,此刻正缩在墙角干草堆上。
他双手死死捂着左臂,身子蜷缩成一团,来回翻滚,嘴里不停地发出惨叫。
“开门!”赵横厉喝。
狱卒手忙脚乱地捅开铜锁。
老孙提着衣摆跨进去,一把扣住讼棍的右腕,指头搭在寸关尺上。
脉象急促,那是受了惊吓,却无半分虚浮散乱之象。
老孙眉头一皱,松开脉门,伸手捏住讼棍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
舌苔微黄,津液尚存,喉间无异物堵塞。
老孙顺势扯开讼棍领口,手掌贴在其胸腹间按压游走。
肌肉紧实,毫无腹胀如鼓的征候,更别提什么溃烂流脓。
老孙直起身,指着几步外的空地:“站起来,走两步。”
讼棍愣了一下,松开捂着左臂的手,慢吞吞爬起身,拖着脚镣往前挪了两步。腿脚稳当,全无毒气攻心的瘫软。
老孙盯着他那条划开半寸口子的小臂。刀伤处有些红肿,外翻的皮肉渗着血丝。
这便是寻常的刀伤。
“你究竟犯了什么病?”老孙沉下脸。
讼棍缩着脖子,五官挤在一起:“大人,小人只是疼啊!您拿刀子拉开我的肉,还往里头抹那不知底细的毒水。伤口火辣辣的疼,受不住啊!”
老孙气得胡子乱颤,抬脚踹在讼棍的大腿上。
“直娘贼!搁这儿装死呢!”老孙破口大骂,往日里医官的斯文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名狱卒冲上前,反手抽出马鞭。
啪!啪!
两记脆响抽在讼棍的后背上,打得他皮开肉绽。
讼棍抱着脑袋缩回墙角,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嘀咕:“本来就是你们拉的口子,刀伤本就该疼,叫唤两声怎么了……”
老孙提起地上的药箱,转身就往外走。
“那便疼死你这个孙子。”
走到牢门外,老孙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外头站着的一排看守狱卒。
“拿纸笔来。”老孙吩咐。
他看向看守校尉,立下规矩:“从此刻起,每半个时辰,查验一次这五十人。这帮囚犯喊疼、喊痒,或是身子发热,脉息快慢,全给老夫一笔一划记在册子上。”
老孙语气严厉至极:“哪怕他们只是多放了个屁,也得记下来!”
校尉面露难色:“大人,这底牢五十号人,半个时辰查一回,弟兄们不用歇息了?”
“嫌烦?”老孙冷哼一声,“嫌烦你们便去跟铁帅说。若是错漏了哪一个囚犯毒发的时辰,或是有人刻意隐瞒不报,坏了钦差大人的种痘大计。”
老孙指了指头顶:“你们这群人的脑袋,全得搬家。”
校尉脸色一紧,当即抱拳低头:“末将遵命。”
……
大乾京师,奉天殿。
深秋的冷风被厚重的殿门挡在外头。殿内烧着地龙,暖意融融,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八百里加急的黄皮奏疏。
他扬起手,将那份奏疏重重丢在御案上。
“一群饭桶!”老皇帝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全都低着头,无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镇北关急报!赫连人把死尸糊上绝毒,用回回炮砸进了城里!许清欢在折子里说,那毒水沾之即烂,无药可医。”老皇帝撑着御案,身子前倾,“这镇北关马上就要变成一座死城了!你们这帮平日里自诩国之栋梁的,今日怎么全哑巴了?”
老皇帝的视线落在太医院院使身上:“太医院!你们平日里研习古方,这死人膏的毒,你们给朕想个法子出来!”
院使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臣等查阅了医案,这等糅合历代死气的绝毒,古籍上未曾记载。”院使磕磕巴巴地回话,“臣以为,当先派医官前往镇北关查验毒性。再以人参、黄芪等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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