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6章 沈知言惊觉代码后门, (第1/2页)
声纹鉴定锁定真身。
沈知言早上七点就到了安全屋。
陆峥进门的时候,这人已经坐在马旭东那堆设备前头,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手边一杯凉透了的咖啡,眼窝青得发黑。马旭东在旁边打哈欠,冲陆峥比了个口型:“六点二十就来了。”
“张老师的东西呢?”沈知言抬头看见陆峥,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他平时是个讲礼貌的人,说话慢条斯理,今天整个人绷得像根弦。
陆峥把U盘搁桌上:“里头有个文件夹叫‘ZL备份’,张敬之做了整个核心数据库的镜像。还有一份文本文件,是他写给你的。”
沈知言接过U盘插上,手明显在抖。他先点开那个文本文件,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嘴唇绷成一条线,看完之后一声不吭地把笔记本转了个方向,推到马旭东面前:“马哥,这个后门代码,你能不能现在扫一遍?我要知道我现在的系统里还有没有这东西。”
马旭东接过电脑扫了一遍,越扫眉头越紧:“有。而且不止一处。张敬之文档里指出的那个远程指令后门还在跑,另外还有两个变种,一个在数据采集端,一个在输出校准模块。三个后门互相独立,但看着像是同一个人写的——代码风格、变量命名习惯、加密握手方式,一模一样。”
沈知言的手攥着桌沿,指节发白:“也就是说,这半年我所有的实验数据,有人同步在拿?”
“同步拿倒不至于。”马旭东指着屏幕上一条监控日志,“这后门不是自动往外发的。它是个‘等指令’的后门——平时沉默,有人发指令的时候才激活,把指定范围内的数据打包传出去。我查了一下日志,过去三个月里这后门被激活过四次。三次在深夜,一次在凌晨。每次传出去的数据量不大,但传的都是核心参数。”
“四次。”沈知言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干,“三次深夜,一次凌晨。三次深夜我都不在实验室。凌晨那次——”他忽然顿住,脸色变了,“凌晨那次我在。那天我通宵赶一组关键数据,凌晨两点多林小棠来给我送夜宵。她来了以后我在沙发上眯了一个多小时,电脑一直开着。”
马旭东跟陆峥对视了一眼。林小棠——老鬼安插在沈知言身边的贴身保镖。如果她有问题,那事情就麻烦了。但如果她没问题,那有人在她离开之后、沈知言睡着的那段时间里动了电脑。
“那天晚上除了林小棠,还有谁进过实验室?”陆峥问。
沈知言使劲回忆:“值班保安老吴晚上十点锁的楼门,监控记录我后来查过,从十点到早上六点,除了林小棠进出过一次,没有第二个人进出。”
“监控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马哥刚才帮我查了。”沈知言指了指马旭东,“日志上显示那天凌晨一点五十八分到两点零三分之间,监控系统重启过一次。五分钟的空白。林小棠是两点十分到的,中间这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
陆峥把这条信息记下来,扭头问马旭东:“这三个后门能不能反制?比如他在传数据的时候咱们截住,看看接收端是谁?”
“能。但需要时间写个反制脚本。最快两天。”
“两天太久。”陆峥想了想,“先做一件事——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把后门‘冻住’。让它们不能激活,但看起来还在正常运行。等我们准备好反制工具再放它们出去咬人。”
马旭东点头:“这个快。给我一个小时。”
陆峥拍拍沈知言的肩膀:“张敬之在文件里说,‘我怀疑是我身边的人’。你想想,他写这话的时候,他身边都有谁?”
沈知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张老师出事之前那几个月,他身边的人不多。实验室的助手、行政秘书、财务对接的会计,还有——陈默。”
“陈默?”
“陈默那会儿已经在刑侦支队了,但张老师跟警校那边一直有合作项目,陈默作为优秀毕业生被派回来参与过一部分课题的验收工作。张老师跟我提过一嘴,说陈默干活利索,脑子快,但‘心思太活,不太像做学问的人’。”沈知言苦笑了一下,“张老师看人其实挺准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没当回事,现在想想,他可能那时候就在怀疑陈默了。”
陆峥把这条信息跟之前的线索串了串:陈默管“幽灵”叫“老师”,张敬之曾在警校任教,陈默上过他的课,张敬之死前发现自己代码里被人埋了后门并且怀疑身边人,张敬之死后有人用他的名义跟陈默保持联系,陈默在“蝰蛇”内部被称作“猎手”并对“幽灵”言听计从。
“张敬之除了在警校挂职,还有没有别的学生?”陆峥问。
“有。他带过好几届研究生。但要说关系近到能被叫‘老师’的,就那么几个。”沈知言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算上我一共四个,另外三个里有一个去了海外研究所,一个在航天系统,还有一个——”他停了一下,“还有一个叫段坤的,毕业之后进了体制,前两年听说调到了江城科技局。”
陆峥把“段坤”这个名字记下来:“这人你最近见过没有?”
“没有。好几年没联系了。”
正说着,夏晚星的电话打进来了。陆峥接起来,那头声音很干脆:“声纹比对结果出来了。方卉她师父用了三种比对模型,结果一致——高天阳录音里那句‘老师,这事儿我会办妥的’,跟张敬之生前的会议录音、讲课录音做了交叉比对,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三。”
“八十三算高吗?”
“不算高。”夏晚星说,“她师父的原话是——‘如果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情绪状态下说的话,相似度应该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八十三这个数,说明要么录音质量太差影响了比对,要么说话的人跟张敬之不是同一个人,但刻意模仿了张敬之的说话习惯。’”
“模仿?”
“对。她师父说,录音里那句‘老师’的发音方式、语调起伏,跟张敬之的声纹样本有七处关键特征点吻合,但有三处对不上。对不上的那三处,恰恰是人最难模仿的部分——声带震动频率的细微差异和鼻腔共鸣的厚度。这种东西要么天生一样,要么就是同卵双胞胎。”
陆峥握着手机想了想:“所以电话那头的‘幽灵’,大概率不是张敬之本人。但这个人对张敬之的说话方式非常熟悉,刻意模仿过。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跟他长期共事的人,要么是专门训练过的人。”
“还有第三种可能。”夏晚星说,“她师父提了一嘴——现在有AI语音合成技术,拿一段录音训练模型,可以模仿特定人的声音。但要做到八十三的相似度,需要大量张敬之的原声素材。谁手里有这种东西?”
“他的学生、同事、身边人。”陆峥把这条线索在脑子里归档,“你让方卉她师父再比对一个人——段坤。张敬之以前带过的研究生,现在在江城科技局。我让沈知言找找有没有他当年的录音。”
挂了电话,陆峥把声纹比对的结果跟沈知言和马旭东说了。沈知言听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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