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怎么救 (第1/2页)
(感谢“FinalOaSiS”的大神认证!今天两章~)
车队驶离七号世界贸易中心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斜阳从哈德逊河对岸照过来,把曼哈顿下城那些高楼的玻璃幕墙染成了暖金色。
皋月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还在梳理今天和古特弗雷德谈完以后的感觉。
所罗门的情况比公开报道严重,但还没有烂到不可收拾。
这是她看完第一批核心资料后最直接的判断。
信用在崩塌,流动性在收紧,客户和交易对手都在流失,可真正值钱的东西还都在。
就像一栋房子外墙开裂、屋顶漏水,看着吓人,可地基和承重结构并没有塌。
只要能把裂缝补住,把漏水的地方修好,这房子还能住很多年。
问题在于,谁来修。
以及修完以后,房子归谁。
皋月想到这里,嘴角动了一下。
古特弗雷德今天表现得很好。
他没有一上来就哭穷,也没有把所罗门说成随时会倒的破船。反而把重点放在“信用危机”和“业务价值仍然存在”上,试图让西园寺相信现在进场是抄底的好机会。
而且他很聪明地没有提“换管理层”这件事。
甚至在最后加了一句“希望保持经营和管理上的连续性”。
翻译过来就是:我想继续坐在这个位子上。
皋月能理解。
如果真让巴菲特直接接手董事会、推动管理层重组,古特弗雷德大概率会被第一个拿下来。
所以他才会选择先找西园寺。
一个来自日本的、拥有大量资本却不太可能干涉美国公司具体治理的金主,对他来说显然是更安全的选择。
只可惜——
皋月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古特弗雷德继续待在那个位置上。
一个已经失去监管信任、甚至可能面临刑事调查的CEO,根本没有能力带领所罗门走出危机。
车队拐进公园大道,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店门前。
这里不是那种会出现在旅游杂志封面上的地标性建筑,也没有夸张的镀金大门和红毯。
这是一家老牌五星级酒店,位置在中央公园南侧,离华尔街有一段距离。
皋月不喜欢住在金融区,那里到了晚上除了酒吧就是空荡荡的街道,完全没有生活气息。
而且这家酒店位置相对安静、安保条件也足够严格。
车已经停下了,但皋月仍没有下车。
出于安全考虑,在美国的全部行程都会由堂岛严带着人先进去确认情况。
“嗯——果然还是有点累……”
皋月在车上伸了个懒腰。
今天从东京一路飞到纽约,飞机落地以后连酒店都没进就直接去了所罗门,接着又坐了几个小时谈判。
哪怕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这种行程也绝对算不上轻松。
她已经准备好待会一到房间就立刻把鞋脱了然后飞扑到床上,先昏迷个几十分钟再说。
大概过来十分钟分钟,堂岛严从大堂里出来,走到皋月身边,压低声音说:
“大小姐,巴菲特先生已经在楼上等您了。”
皋月愣了一下。
“现在?”
“是,他大概半小时前到的。”堂岛严看了一眼手表,“对方只带了一名助手,没有其他随行人员。”
皋月站在原地想了几秒。
她昨天的确给巴菲特打过电话,提到自己会在今天下午去见古特弗雷德。
当时巴菲特说他正好也在纽约,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见一面。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等在酒店里。
“知道了。”
皋月撇了撇嘴,默默在心里为“休息大计”短暂的生命默哀了一秒,还是整理好外套,下了车。
电梯升到十二层,走廊里铺着深色地毯,墙上挂了几幅看起来有些历史的风景油画。
堂岛严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门前,敲了两下门。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性,穿着深色套装,表情职业而礼貌。
“西园寺小姐,巴菲特先生在里面等您。”
皋月点了点头,走进去。
套房不算特别大。
客厅摆着一套浅色沙发和茶几,落地窗能看见远处中央公园的树冠。
沃伦·巴菲特就坐在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灰色开衫,里面是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裤子是普通的深色休闲裤,脚上的皮鞋擦得很干净,但款式大概十年前就不流行了。
一份刚送来的晚报摊在膝盖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罐樱桃味的可乐。
皋月进来时他正低着头看报纸,听见开门的声音才抬起头。
“哦,西园寺小姐。”
巴菲特笑了笑,把报纸放到一边,站起来朝皋月走过来。
“不好意思,我来得有点早了。”
“本来想说先在楼下大堂等,结果你们酒店的人非要把我请上来。”
“是我回来得晚了些。”
皋月微微欠了欠身,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意。
“让您久等了,如有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她也迎了上去,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前世只在资料上见过的人。
巴菲特已经六十一岁了。
头发已经有些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明显,尤其是眼角和额头。
身高目测一米七出头,体型偏圆润,肚子微微隆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刚从奥马哈某个普通中产社区走出来的退休会计一样。
跟皋月今天见过的古特弗雷德相比,他身上几乎看不到多少“华尔街”的味道。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皋月大概会以为对方只是某个来纽约出差、顺便找老朋友叙旧的外地商人。
可她知道。
眼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人,掌握着伯克希尔·哈撒韦——一家市值已经超过百亿美元、并且还在持续增长的投资公司。
而且更重要的是——
前世的皋月,曾经花了很长时间研究这个人留下的每一封股东信、每一次采访记录,试图从中找到他对资本、企业和价值的理解。
他可不是后来互联网时代才被神化出来的“股神”,在1991年他就已经是美国金融界举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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