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太子 (第2/2页)
是得好好练练,太嫩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哦?这麽看来白衣姐很有经验?」
「哼,我拒婚的经验,多到让你不敢相信!」
方白衣瞅了方书文一眼:「而且远的不说,就像你这样的庸脂俗粉,根本就配不上本姑娘的美貌。」
方书文常常因为长得太过英俊,被人当成小白脸。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庸脂俗粉————而且这玩意不是拿来评价女人的吗?
方书文索性哼了一声:「白衣姐,你大概是对美貌这两个字,有什麽误解?」
说完之後,他撒腿就跑。
方白衣愣了好一会,这才把酒葫芦解下,缠绕在手掌上,好似抡流星锤一样抡了起来:「方书文,有本事你别跑!!」
街道上这会也恢复了热闹,不过更多的还是方氏一族的人。
有老人家看到他们这模样,不禁轻轻摇头:「年轻人就仗着腿脚利索。」
还有人提醒:「慢点跑,摔着可疼啊。」
「多大的孩子了,一天天的瞎胡闹————白衣丫头,爷爷这晚上炖了一只鸡,从山里抓的,玩够了带着弟弟过来一起吃啊。」
「知道了。
方白衣一边追杀方书文,一边远远地答应了一声。
这俩人一番胡闹,倒是真让方书文找到了几分童趣。
而这一场追逐战最终的结果,是方书文大败亏输————他不知道太子住在哪里,只能停下询问方白衣。
结果就被方白衣给抓住了。
方白衣得意洋洋,已经忘了为什麽要抓方书文了,反正抓住了就是成功。
闹腾得差不多了之後,两个人这才来到了安置太子的地方。
刚一进门,就听得吭哧一声,一截原木被劈成了两半。
似平是听到有人开门,砍柴那人转过身来,精壮的臂膀,上身没穿衣服,现出了八块腹肌。
热气自身体散发出来,化为了一团团的水雾。
看着手里提着一把大黑斧头的年轻男子,方书文又环目四顾:「太子站在那里?」
方白衣对着那年轻男子抱了抱拳:「见过太子殿下。」
她这模样,也看不出来什麽恭敬不恭敬的。
太子显然对此也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有些奇怪:「原来是方姑娘————这位小兄弟是?」
「我弟弟,方书文,江湖人称人间魔煞神,武功很高,高到能把惊目一族那些人打成死狗的那种。」
方白衣靠着院子里一个磨盘坐了下来:「他有事来找你,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你们自己聊。」
那太子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抱拳道:「原来你就是那传说中的人间魔煞神,倒是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额————」
方书文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位孔武有力的太子殿下,只能说道:「太子殿下,跟我想像的,也不太一样————
「不是,你真的是被人杰哥他们给救出来的?
「怎麽看着你这体魄,倒像是你把他们给救出来了一样————」
「哈哈哈哈。」
这位太子殿下爽朗一笑:「方少侠哪里话?孤————我自幼读书,深谙儒家经义,推崇圣人之道。
「素来手无缚鸡之力,哪有本事救人?」
方书文觉得这厮多半是对手无缚鸡之力,有什麽误解。
不过转念一想,这厮深谙儒家经义,又推崇圣人之道————莫不是学得「抡语」?
他下意识地问道:「既来之则安之是什麽意思?」
「这————」
太子显然不知道方书文究竟何出此言,一时之间不敢妄语,纠结半晌这才试探着说道:「既然来了,便安下心来?」
方书文一愣:「啊?」
「这————不对吗?」
太子殿下求助一般的看向方白衣。
方白衣两手一摊,表示不明所以。
方书文则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不对————我还以为你会说另外一个解释。」
「什麽解释?」
太子殿下闻言顿时有了兴趣,双手抱拳躬身一礼:「还请少侠教我。」
「————倒也不必这麽客气。」
方书文赶紧罢了摆手:「我就是以为你会说,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里————」
「噗」!
方白衣正好拿葫芦喝酒,还想听听方书文有什麽高见,结果这话一入耳,险些没给她活活呛死。
「既来之则安之,还能这麽解释?」
方白衣震惊地看向方书文。
「老梗了————勿六。」
方书文摆了摆手。
然而太子殿下却是听蒙圈了,一时之间双眼瞪得溜圆:「这还能如此解释?那————那朝闻道,夕可死矣?」
「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打死你。」
「君子不重则不威。」
「我要是不下重手打你,就立不了威。」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只要你爸妈还在,你就跑不了,跑了也有办方法把你抓回来。」
说到此处,方书文赶紧伸手打断:「好了好了好了,停停停————跑题了。
「我这次过来,是问问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太子殿下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脑瓜子嗡嗡作响,下意识地问道:「回————回哪里去?」
「就是回你的皇宫,回龙庭。」
方书文直言说道:「圆渡大师现在也在五方集,他本来是想让我送他去龙庭,可半道上听说你被人带到了五方集,就专门绕路来了一趟五方集,准备把你也带走。
「所以,你走不走?」
太子殿下听到这里方才反应过来,面色顿时一喜:「圆渡大师尚未圆寂?」
「活的好好的。」
「那就好,实在是太好了,如此一来,龙主便可出关!」
太子殿下说着,一把扔下了那把黑铁大斧头,就听得哐当一声,地面给砸得泥土飞溅。
方书文瞥了一眼这把斧头,又瞥了一眼那个急急忙忙往屋里跑的太子殿下,忍不住咧了咧嘴:「可惜了,跟抡语多配啊。
「要不回头我教导教导他?」
方白衣坐在旁都快笑得打鸣了,听到这话,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你可别闹了————给朝堂留一条活路吧。」
「你这又是什麽话————」
方书文一阵无语,一边让自己给江湖一点余地,一边又让自己给朝堂一点活路。
自己什麽时候成了收过路费的了?
不过被这斧头一打岔,方书文险些忘了重要的事情,急忙朝着屋里喊道:「太子殿下,你进屋干嘛?」
「收拾东西啊,不是要回去吗?」
太子殿下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声如雷动,隐隐有振聋发聩之态。
方书文轻轻揉了揉耳朵,无奈说道:「别急,明日或者後日再出发,我这好容易回了家,还是得陪老人家吃两顿饭。」
「哦。」
太子殿下这才悻悻然地从屋里出来:「那走的时候,喊我一声,我得把柴劈了,不然晚上冷。」
说着又跑过去劈柴。
方书文见此也是有点哭笑不得,堂堂太子殿下来了五方集,沦落到自己劈柴,也是怪可怜的。
当即让他慢慢劈,自己则跟方白衣先行离去。
余下的两日,方书文便如他所言,陪着方镇岳吃饭闲聊,又拉着老人家去小演武场打了几场。
方镇岳不是打到一半尿急,就是忽然腰疼,反正落败不是他的错,错的是身体不听使唤了。
方书文也不戳穿,能有这麽个大高手,陪着一起过过招,也挺有意思的。
两天的时间里,他的【九天倾海掌】便已经有模有样。
其他的时间则是陪着龙青栀,这边逛逛,那边瞅瞅,倒也是难得的空闲时光。
两天之後,一个清晨,方书文带着圆渡和太子悄然启程直奔龙庭。
至於那七大圣地和方氏一族的联合大会,到了这会还没开完————
ps:休息一天,今明两天单更,後天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