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十二艘巨舶白送老丈人! (第1/2页)
王掌柜喉头剧烈上下滑动,怀里死死抱着的参王滚落在地,沾满黑泥的参须蹭在他的绸缎袍角上。
大明皇太孙!
这个名字在大明两京十三省,连三岁蒙童听了都要立正敬礼!
谁敢冒充?
借给锦衣卫千户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拉着三千黑甲死士在海外孤岛演戏冒充储君!
那是要被洪武爷诛灭十族、连祖坟里的蚯蚓都得抓出来竖着劈成两半的泼天大罪!合族老小直接就得玩九族消消乐!
林有才去年刚去北平送过一回海货,那条从应天府一路修到辽东的水泥驰道,宽阔平整得能并排跑八辆大马车!
驰道旁边的铁轨上,马拉的轨道铁车连着几十节车厢,日夜不停地往关内运送漠南漠北草原上的肥羊和健牛。
北平城里茶馆酒肆的百姓天天念叨,这位皇太孙殿下一刀砍断了北孔衍圣公盘踞千年的吸血根基,把孔家霸占的百万亩良田全数分给了无地佃户!
大军横扫漠北,昔日让中原王朝闻风丧胆的万里草原,直接被圈成大明百姓的后厨肉场!
辽东无边无际的黑土荒原被成建制的垦荒军团翻开,连同极西之地的钦察大草原,全成了大明朝廷源源不断的天下粮仓!
如今大明百姓顿顿能吃上白面猪肉,全系于眼前这个身穿玄色麒麟袍的青年一身!
“噗通!”
山坡上,那六百名握着鬼头刀和火铳的林家、王家护院,听见“朱雄英”三个字,手里的兵器哗啦啦扔一地。
这群平日里在海上敢跟红毛番拼命的亡命徒,双膝砸进泥土里,把脑门磕得砰砰直响。
“草民叩见皇太孙殿下!殿下万岁!万万岁!”
“殿下饶命啊!俺们老家在山东分了孔家的十亩水田,俺爹娘天天在家里给您立长生牌位磕头,俺们真不知道这狗管事敢害您啊!”
“俺哥在辽东垦荒团使新式重犁,每个月往家里寄三两银子,俺要是敢对殿下动半点歪心思,天打五雷轰啊!”
哭喊声与磕头声震得整片落羽杉林都在簌簌掉叶子。
对普通大明百姓和底层护院来说,这位爷给他们饭吃、给他们田种,跟自家的再生爹娘没两样!
朱雄英站在跳板尽头,垂眼看着沙滩上抖成筛糠的林有才。“漳州渔民祖传的单指凤尾结,收尾留三分鸟爪线头。林管事,大明堡暗舱里那两袋裹尸油,捆绳是你亲手系的吧?”
咔嚓!
林有才手背骨头发出脆响,疼得他眼泪鼻涕横流,手掌却连往回缩半寸都不敢。
这位爷怎么连漳州渔民的绝活都认得?
完了,全完了,人家在船上不声不响,早把自家的底裤都看穿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林有才把额头往沙砾里死命猛撞,鲜血糊了满脸。
“那裹尸油是小人系的绳结,可东西是别人塞给小人的!”
“我们林家就是帮臭打鱼的,哪有门路接触到这些东西啊!”
王掌柜在旁边吓得魂不附体,为了保住自家性命,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一巴掌扇在林有才后脑勺上。“畜生!在太孙殿下面前还敢藏着掖着!快把你在马六甲外海撞见那艘黑船的事儿全吐出来!”
王掌柜转过头,对着朱雄英连连叩首,老脸贴在湿漉漉的沙地上。
“殿下明鉴!从马六甲拔锚出海的第二天夜里,有一艘挂着暹罗双层白象旗的三桅黑帆快船,悄悄摸到了林家商船旁边!”
“那艘船上的人,给了林有才五百两赤金和两袋裹尸油,让他趁着夜色塞进刘家宝船底舱!”
朱五闻言,往前跨出一步,左手一把揪住林有才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挂暹罗旗的黑帆船?船上是什么人!”
林有才双脚在半空乱蹬,双手死死抓着朱五的手腕,喊道:“全是汉人!虽说挂着暹罗旗,可船头站着的管事说话一口江南口音!”
“小人当时借着月光瞄了一眼,他们那船吃水极深,船板用的是上等的太湖铁力木,帆布上还用暗线绣着半朵白莲花和孔雀翎!”
“那管事把东西交给小人时只说了一句,只要把刘家宝船死死摁在大明堡的罪役水坞,等回了江南,自有重赏!”
太湖铁力木,江南口音,裹尸油。
朱雄英搭在刘香莲手背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好得很。
前脚海宁陈家在泉州炸军器监,后脚天竺的脏东西就顺着太湖世家的黑船塞进了自己的座舰。
这帮江南士绅和圣人门徒,在南洋的这张网,比锦衣卫摸到的还要密实。
“殿下,末将这就带五百快船顺着航道往回搜,定把那艘黑帆船给您揪出来!”朱五咬着后槽牙请命。
“隔了一个多月,海面早没影了,搜什么?”
朱雄英松开刘香莲的手,迈步走上山坡,靴子踩在松软的黑色腐殖土上。低头扫过铺在绸缎袍子上、堆成小山包的几百根粗壮西洋参,又看向跪在林子里大气不敢喘的六百名护院伙计。
“林家、王家,勾结海外逆党,暗藏疫物,构陷同行。”
朱雄英背起双手,站在参山旁,俯视着下方滩涂。
“传孤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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