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朱五爷疯魔剁碎狗官,调炮欲轰朱高煦! (第1/2页)
应天府那位!
大明储君,皇太孙殿下!
老夫这一路,居然拿大明的未来天子当寻常账房使唤!
这几天在工地上,老夫还骂他是个惹祸的病秧子,让他顶着大太阳推独轮车!
这要是算起总账,别说自己这身老骨头,就是把泉州刘家祖坟里的太爷爷刨出来挫骨扬灰,都不够抵罪的!
完了,全族都得整整齐齐去阎王殿报到!
刘老爷子捂着裤裆,刚想抬手给自己两耳光,余光忽然瞥见站在皇太孙身后、正紧紧抓着人家衣角的自家闺女。
等等!
船上起风浪那天夜里,香莲这丫头在客舱里待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不对劲,脖子上还有红印子!
刘老爷子的哭声戛然而止,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
闺女成了皇太孙的女人?
那老夫岂不是摇身一变,成了当朝国丈?!
这哪是祖坟冒黑烟,这是祖坟快烧着了啊!回去就得把族谱拿铁水焊死!
“陈五。”
朱雄英开口,往前迈了一步,草鞋踩在碎石上。
右手探出,两根手指搭在绣春刀冰凉的刀背上,轻轻往外一推。
当啷!
朱五手里的力道卸得干干净净,百炼钢刀直接掉在沙砾上:“孤还没死,你急着去地下给谁探路?”
朱五抬头的视线落在朱雄英刚才推刀的那只手上。
那原本是一双批阅奏章、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的手。
可现在,掌心布满了磨破的血泡,黄水混着黑色的水泥灰凝固在伤口上,几处指甲盖因为搬运巨石翻裂开来,露出里头鲜红的嫩肉。
再往上,是破烂得遮不住肉的粗麻罪役号衣。
是晒得脱了一层皮、满是泥污的脸颊。
朱五的眼眶红透了,眼珠子红得滴血。“殿下……您的手……”
朱五往前膝行两步,双手悬在半空,想去捧朱雄英的手,瞅见自己满手泥垢,又硬生生缩回来。
啪!
他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打得嘴角裂开溢血:“末将该死!末将是个瞎子!这是大明堡!是末将替您开阔的新大陆啊!”
“您到了末将的地盘,却穿这种猪狗不如的烂麻袋,干这种折寿的苦力!”
“末将坐在千户所里喝茶吃肉,却让殿下在毒日头底下推石头!”
朱五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往自己额头上死命砸去,当场头破血流。
“末将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脸姓朱!”
“行了,皮肉伤,养几天就好。”
朱雄英随手将磨破的手掌揣进袖子里,转头看一眼旁边早就吓傻的监工百户赵虎和麻子小旗:“倒是你这大明堡的规矩,挺威风。孤刚才画个图,这位差爷就要割了孤的舌头,给你下酒。”
就这一句话。
朱五扭过脖子,颈骨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在麻子小旗和赵虎身上。
大明的储君!
自己拿命去换、奉若神明的主子!
居然在这群阴沟里的臭虫手里受这种折辱!还要被割舌头下酒!
“吼——!”
朱五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低吼,抓起地上的绣春刀,整个人贴着地面窜出去。
“千户大人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小人不知道这是……”
麻子小旗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下,脑袋往泥水里猛砸。
刷!
寒光掠过。
麻子小旗求饶的话还卡在嗓子眼,一颗带着麻点的脑袋已经飞上半空。
切口处碗口大的血柱冲天而起,滚烫的血水浇赵虎满头满脸。
无头尸身晃了两晃,啪叽栽倒在泥水里,两条腿还在蹬踹。
“啊!!杀人了!”
周围的苦役和商贾吓得抱头鼠窜,尖叫声响彻工地。
刘香莲脸色煞白,下意识缩到朱雄英身后,却被朱雄英反手握住了冰凉的手指。
“别看。”
朱雄英挡在她身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的屠杀。
“鬼啊!”
赵虎抹了一把脸上的热乎血水,裤裆当场湿透,拔腿就往工棚外头疯跑。
“朱千户饶命!这事不怪我啊!”
“是林家!是漳州林家的管事塞了五百两赤金!”
“他在船上塞了裹尸油,又买通卑职,让卑职在工地上找茬弄死刘家船上的所有人!”
赵虎边跑边嚎,把底裤都兜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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