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叫一声金豆子,锦衣卫百户当场跪了! (第1/2页)
赵乾一句话问出来,整个船舱连呼吸声都停了。
刘香莲手里的茶壶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泼在桌上,滋啦一声,烫出一片白雾。
朱雄英没理他,眼神却跟钩子似的,落在他腰间的佩刀上。
“你的刀,不错。”
声音很轻,赵乾的后背却猛地绷紧,寒毛倒竖。
“洪武二十六年,军器监北厂出的货。百炼花纹钢,三道血槽,淬的是大明工坊秘制的淬火水。总共出了一千柄,三百柄给了京营,七百柄入了锦衣卫的武备库。你这把,是那三百柄之一,上头还沾过北元王爷的血。”
赵乾握刀的手,指节爆出一连串脆响。
这些是武备库里锁在最深处的绝密卷宗,除了指挥使和寥寥几人,根本没人能看。眼前这人,张嘴就来,比他这个佩刀的还清楚!
“香莲,你出去。”朱雄英没回头。
“先生……”刘香莲看着那身要吃人的飞鱼服,两只脚像是在甲板上生了根。
“出去。”
第二声,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刘香莲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放下茶壶,躬身退出,连滚带爬地把门带上。
门一关,舱里更暗了。
赵乾觉着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尊藏在阴影里的神,或者魔。
“你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已经没了半点硬气,全是虚的。
朱雄英终于抬头,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不见底。
“你跟着金豆子,几年了?”
“金豆子”三个字,比外头山崩地裂的炮声,更让赵乾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你……你大胆!”赵乾的声音瞬间变调:“郡王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他完了!他听见了天底下最不该听的东西!赵乾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来回撞。这外号是燕王府最大的忌讳!当年有个喝醉的千户在酒桌上叫了一声,脑袋现在还在北平城楼上挂着风干呢!
整个大明,还有谁敢这么叫?谁还知道这个名号?
朱雄英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气,那是一种夹杂着怀念和讥诮的古怪表情。
“他没跟你说这外号的来历?”
朱雄英靠在椅背上,像在自言自语。
“那年他八岁,还是九岁?忘了。从坤宁宫偷了包用金箔纸裹的麦芽糖,当成了金豆子,半夜三更跑到御花园撅着屁股埋,想等秋天长棵摇钱树出来。”
“后来让巡夜的太监当场逮住,哭得鼻涕冒泡。”
朱雄英的声音很轻,狠狠砸在赵乾的心口上。
这些事……这些只有在紫禁城最深处,在那几个皇家王爷小时候才会发生的陈年烂谷子旧事……
赵乾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赵乾看着眼前的男人,那身破烂的白衣,那张普通的脸,在他眼中,却和一个模糊、尊贵到让他不敢直视的身影,慢慢重合。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扑通!”
这位在南洋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百户,双膝一软,重重砸在木板上,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发出闷响。
“卑……卑职赵乾……有眼无珠……罪该万死……叩见……”
赵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能把人胆汁都吓出来的恐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朱雄英看着脚下那个缩成一团、抖如筛糠的锦衣卫,没让他起来。
“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那条计,是刘继善梦里海龙王托梦教的。”
朱雄英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滚。”
赵乾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踉跄着拉开门,屁滚尿流地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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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的亲王仪刀,还插在要塞地图上,刀柄嗡嗡作响。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冲进大帐,脸上混着狂喜和惊恐,几乎是滚进来的。
“殿下!碎浪咽喉……破了!夷酋范·德·霍夫让炮弹给轰成了肉泥!帕拉米苏拉那狗娘养的,带着残兵往岛屿深处逃了!”
“哈哈哈哈哈哈!”
朱高煦一把拔出仪刀,仰天狂笑,笑声震得大帐上的尘土簌簌落下,活像一头出了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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