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阿克沙开刃:不敢弑主的狗,不配吃大明的粮! (第1/2页)
坦贾武尔东郊,生铁矿。
八万新的了一口饱饭吃的达利特新军,密密麻麻灌满了座矿坑。
可当他们看清坑底中央,那五千个被牛筋绳捆成一长串的“贵人”时,这窝蚂蚁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硬生生停住了。
那五千张脸,有的还细皮嫩肉,有的已经老皮耷拉。
哪怕身上华贵的袍子沾满了泥污,可那股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视万物为猪狗的傲慢,却分毫未减。
那是婆罗门,是刹帝利。是他们见了面必须五体投地,连看一眼鞋尖都是亵渎的“神”。
“哐啷!”
一个刚的了崭新斩马刀的黑瘦小子手一软,那柄能换他全家十年口粮的宝贝兵器,当场掉落。
这声响,像一道催命符。
更多的人,手里的刀枪,那股子刻进血脉里的奴性,压的他们膝盖骨“咯吱”作响,眼瞅着就要跪下去,给这帮待死的“神裔”磕最后一个头。
被捆在最前头的一个婆罗门老祭司,枯瘦的脸上满是讥讽,瞅着这群贱民的怂样,喉咙里滚了滚,一口浓痰混着血丝,精准地吐在一个达利特汉子的脸上。
“怎么?阴沟里的蛆虫,也配握刀了?”
老祭司的声音沙哑,捅进了八万人的耳朵里。
那被吐了痰的汉子浑身一抖,竟真的“扑通”一声,朝着老祭司的方向跪下去。
阿克沙站在阵前,那张独臂的身影,像一截被雷劈断的老根,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身边,一个刚提拔起来的百人队长戈帕尔,脸白的像新刷的墙,手里的新刀抖的快要握不住。
“头儿……那……那是……神……”戈帕尔牙齿都在打架。
阿克沙没搭理他,只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从戈帕尔抖成一团的手里,把那柄崭新的长刀抽出来。
他掂了掂刀的分量,很好,是把杀人的好家伙。
然后,在八万双惊恐到凝固的眼睛注视下,阿克沙抡圆了胳膊。
刀光一闪。
“噗!”
戈帕尔那颗还在发懵的脑袋,带着一脸的难以置信飞上半空,脖腔里喷出的血,像一道猩红的喷泉,浇了周围人一头一脸。
阿克沙一把抓住那颗还在往下滴血的头颅,像拎个破口袋一样举起来,转向身后那八万吓傻的同族。
“爷的刀,不斩跪着的狗!”
阿克沙的咆哮,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矿坑里来回冲撞。
“不敢冲着主子龇牙的,就不配吃大明军爷赏的粮食!”
“都给老子把狗眼睁大了!前头那些,不是神!是骑在咱们祖宗十八代脖子上拉屎撒尿的仇人!”
“拿起刀!用他们的血,告诉大明军爷,咱们他娘的是一群会咬人的狼,不是只配摇尾巴的牲口!”
说完,他把手里的脑袋狠狠砸在地上,像踢一块石头一样,一脚踹开戈帕尔还在抽搐的无头尸,第一个冲出去。
而目标,正是那个还在冷笑的老祭司。
老祭司脸上的嘲讽终于绷不住,换成了彻头彻尾的惊骇。他看着那个独臂的杀神冲到面前,那柄刚饮过同族血的刀,没有半分迟疑,斩下了自己的头颅。
温热的血,溅了阿克沙一脸,让他那张冷酷的脸,多了几分妖异的狰狞。
这一刀,彻底砍断拴在所有达利特人心里的最后一根锁链。
一个昨天还因为偷看庄园主小妾洗脚,被活活打断一条腿的少年,此刻眼珠子通红,从地上捡起一把豁了口的柴刀,一瘸一拐地冲向人群,他认出了那个监刑的庄园管事。
“我操你娘!”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劈进那管事肥胖油腻的脸上。
“杀!”
“杀光这些骑在咱们头上的杂种!”
八万人的怒吼汇成一股,恐惧被更原始的仇恨和嗜血吞没。这片露天矿场,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血肉磨坊。
……
远处的小山坡上。
李铁柱放下手里的黄铜望远镜,把嘴里嚼烂的草根吐掉。“操,这独臂的家伙,比刘大帅那老货手还黑。”
李铁柱咧开大嘴,那张狰狞的刀疤像条活过来的蜈蚣,在脸上扭动。
“是块好料子,够狠,也够毒,能用。”
李铁柱看的清楚,那个叫阿克沙的,在杀戮最疯的时候,特意让人留下一两千个吓破了胆的俘虏。
然后,他把他手下那些同样吓的尿了裤子的新兵蛋子,一个个揪出来,逼着他们亲手砍下第一颗高种姓的脑袋。
有几个小子手软,一刀没砍断,被阿克沙当场就剁了胳膊,扔进俘虏堆里,让那些贵族活活咬死。
这不是屠杀,这是在用最狠毒的法子,给这支新军“开刃”,用同伴和仇人的血,把他们骨子里的奴性,刮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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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托尔堡,夜里的风,从拉贾斯坦邦的荒原上刮过来。
维克拉姆·辛格觉的自己的肺快要被这股子北方的冷风吹成碎片。
维克拉姆和仅存的八百骑兵,像一群被猎人追赶了五天五夜的孤狼,身后的高韦里河,连同那伽之口的尸山血海,都变的遥远而不真实。
当那座屹立在悬崖之上,如雄狮般盘踞的巨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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