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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人要懂得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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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人要懂得感恩 (第1/2页)

    劳大红一口唾沫吐在苏晚晚脸上。

    苏晚晚避之不及。

    摸了摸那脸上粘乎乎的东西,苏晚晚恶心地立即干呕了一阵。

    劳大红看着她这矫情模样,哼了哼声,又道,“苏晚晚,你再敢打谢家老四的主意,去祸害星月丫头,下次就不是吐你口水那么简单的事了。”

    下次,她直接拿大粪泼这不要脸的玩意。

    难怪劳大红觉着苏晚晚过于嚣张。

    原来是有个能给她撑腰的爹和大哥。

    她叉着腰,凶巴巴地瞪着苏晚晚,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我劳大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敢让你家人来施压,我帮星月丫头把事情闹到上头去,到时候你们全家人都别想当官了。”

    “我就不信了,这年头还能不给平头老百姓活路。”

    “你别以为你有啥了不起的。”

    “苏晚晚,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会惩罚你。”

    “你最好是收敛一些。”

    劳大红骂骂咧咧一大通,苏晚晚啥也没听进。

    她嫌弃劳大红吐在她脸上的口水恶心。

    用手去擦,更是恶心。

    最后从路边扯了一株草,用草擦了半天,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等她缓过来时,一时气不过,冲上去扯住劳大红的头发,“死太老婆,我跟你拼了。”

    这打架嘛,苏晚晚怎么可能是劳大红的对手。

    劳大红男人死得早,自己是寡妇把招娣带大。

    招娣嫁了几次,克死了几个女婿。

    最后还是她在照顾招娣和小兵母子俩。

    家里两个寡妇,还有一个没爹的娃,村里村外格外不待见,当面背面欺负他们祖孙三的人可多了。

    这个时候,劳大红就会跟对方打一架,直到把对方打趴下。

    这就是伟人常挂在嘴边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所以这打架的事情,劳大红最在行。

    苏晚晚刚刚薅到她的头发,她也薅住苏晚晚的头发,比苏晚晚更狠更用力。

    一个柔柔弱弱的城里姑娘,哪里有她一个种庄稼的人力气大?

    苏晚晚刚被薅住头发,便疼得松开劳大红。

    劳大红趁机把苏晚晚压在身上,猛地扯她头发,又猛地抓她脖子。

    “还想打我,你打呀?”

    早就有村民围观过来。

    苏晚晚被劳大红死死压在身下,只顾着哭。

    孙婆子挑着粪路过村卫生所,看见有村民围观打架,放下粪桶凑近看了看。

    哟,这是劳大红和城里的那姑娘打起来了。

    眼下已经过了秋收,全公社的人都不用再下地干活,可孙婆子每天还得起来给每家每户掏大粪。

    这是之前公社对孙婆子的处罚。

    这笔账,孙婆子记在了乔星月的头上,如今劳大红又与乔星月走得近,瞧着他们关系甚好,孙婆子把劳大红一起恨上了。

    她盯着把苏晚晚压在身下抓挠着的劳大红,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嚷嚷:

    “劳大红打人喽。”

    “劳大红欺负城里来的小姑娘喽。”

    “大家快来看哦。”

    乔星月和谢中铭听见后,一起捞起卫生所的布帘子,迈出门槛一看。

    这一看不得了,乔星月声音拔高,“劳大娘,这是咋回事,咋还打起来了?”

    她知道劳大红是在维护她。

    可若是劳大红先动手,公社里处置下来,劳大红是会吃亏的。

    “劳大娘,你犯不着为了替我出口恶气,跟她打起来。”

    劳大红这才松开苏晚晚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星月丫头,可不是我先动手的,是这苏晚晚先扯我头发。”

    围观的群众纷纷附和:

    “是这城里的姑娘先扯劳大红头发。”

    苏晚晚哭着指着劳大红,“明明是你先吐我一脸唾沫星子。”

    “我就吐你咋了,我吐你唾沫星子,可我没动手。”劳大红叉着腰,一点也不服输。

    她继续补充:

    “再说了,我为啥吐你唾沫星子,你心里没点数?”

    “你在村卫生所对星月丫头威啥诱……那词叫啥来着?”

    谢中铭提醒道:“威逼利诱。”

    闻声,劳大红恍然大悟,继续叉腰瞪着满脸满脖子抓痕的苏晚晚说:

    “对,你在村卫生所对星月丫头威逼利诱,要她和谢家老四离婚。”

    “星月丫头和谢家老四不从。出了村卫生所,你还让我给你当说客,去说服星月丫头和谢家老四离婚。”

    “咋的,你爸是省水利站站长,你哥是啥工程师就不了起?就要把我们平头小老百姓踩在脚底下?”

    “你看中的有媳妇的男人,就必须离了婚娶你?”

    “伟人都说了,反对一切腐败。你爸要是敢利用职务打压谢家这一大家子,你看他这水利站的站长还当得成吗?”

    村民们听了劳大红的话,开始议论纷纷。

    “啥,这苏晚晚想抢乔大夫男人呀,这也太不要脸了。”

    “你没听劳大红说,苏晚晚的爹是水利站站长吗?”

    “站长咋啦,了不起啊?”

    “快别说了,好像咱们村马上要修啥大坝,我听翠花嫂子说,是个不错的挣工分的机会,我还想喊我男人去修大坝多挣点工分。”

    苏晚晚摸着被挣出血印的脸,瞪着劳大红,“劳大红,你非要把动静闹这么大,是吧?”

    “咋,你也怕丢脸,你不是早就不要脸了吗?”

    “劳大红,你给我等着。”

    苏晚晚捂着被掐出血印的脸,哭着人围观的村民身前跑远。

    劳大红望着她狼狈而去的背影,叉着腰,一声大喊,“等着就等着,我还怕你不成?”

    又矮又瘦又黑的孙婆子站在人群中,对着苏大红嘲笑道,“劳大红,咋的,你现在变成大夫的狗了。谁惹了乔大夫,你都要替她咬上一口?你没听苏晚晚说她爹是水利站站长,咋的,不怕他家回头给你穿小鞋?”

    没等劳大红回答,乔星月挺着大肚子上前两步。

    满眼锐利的目光落在孙婆子身上。

    “孙婆子,咋的,天天挑大粪,嘴里也罐大粪了。”

    “说话这么臭,回去把牙刷干净。”

    “满口喷粪可不是啥好事。”

    孙婆子被乔星月怼得脸色通红。

    她知道乔星月的厉害,先前王瘸子想害她,王瘸子被送进去了。

    她只是帮王瘸子传个话,被罚挑半年大粪。

    后来赵军和赵卫国叔侄俩整了谢家的人,一个去坐牢了,一个当成不大队书记了,这赵家四个孙子,一个淹死,三个送少管所。

    谁惹了乔星月,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孙婆子不敢再还话,转身挑着大粪,灰溜溜走了。

    等孙婆子一走,乔星月看着其他的围观的村民,缓缓道:

    “大家伙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

    众人作鸟兽散尽状,各自离开了,留下劳大红和乔星月还有谢中铭站在村卫生所的竹林下。

    乔星月满眼感激地看着劳大红,“劳大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犯不着为了我得罪苏晚晚。”

    劳大红大声说,“我不怕她。星月丫头,反正谁要是敢在团结大队欺负你,我劳大红第一个不同意。行了,你进屋歇着,我回去了。”

    乔星月看着劳大红远去的背影。

    初识劳大红,是在他们刚被放下到团结大队,坐上刘忠强开着的拖拉机。

    劳大红带着她外孙中途上了拖拉机,她凶巴巴的,看起来很不讲道理,而且爱占人便宜,说话总是唾沫星子满天飞。

    可相处这么久下来,劳大红才是这村里最纯粹的人,她一点也不伪装。

    可就是命苦,早早死了男人,女儿也跟着她当寡妇。

    有的人看似恶,可心性纯良。

    可有的人啊,看似正派,却处处伪装,处处阴险。

    人性,真是复杂的东西。

    劳大红走远了,谢中铭把乔星月扶着回到卫生所。

    他拿起热水壶,往乔星月的杯子里倒了点开水,递给乔星月,“星月,你跟着我下放到团结大队,遭了一次又一次的罪,让你受苦了。”

    这苏晚晚自报了身份,眼下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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