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百零六章 太虚开辟之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四百零六章 太虚开辟之法 (第2/2页)

,咱们泉州少林寺有几百号人————还举行过释道法会,伍守阳仙师,圆悟圆信等法.师————」

    「我知道,大师父说过很多遍了。

    1

    「唉。」

    两个和尚挨着棵细树坐下。

    老和尚讲古道:「要不是台南发生血战,死了那麽多修士,我泉州少林寺,何至於如此境地。」

    见小和尚不解,老和尚又道:「罪魁祸首,死难者的家属起初不敢追究,後来在金陵意外死了————他们便只能把怒火,转移到我寺。」

    「可大师父和其他师父,明明只是提供了场地而已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咳咳咳。」

    小和尚连忙拍打老和尚的背,帮大师父顺气。

    也是在这时,小和尚发觉,他们倚靠的细树居然是棵银杏。

    虽然他流落泉州不久,可也知道,附近山林树种多为马尾松与台湾相思树。

    怎会忽然冒出棵银杏?

    周围还形成了明显的开阔带,仿佛其他树种害怕这银杏,主动避让似的。

    不待小和尚细想,银杏的嫩枝无风抖动,像少女的玉手般把他打醒。

    「啊。」

    小和尚吃痛一声,便见中年和尚面色狰狞,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块重石。

    老和尚的眼睛瞬间睁大,哆哆嗦嗦地起身,把小和尚拉到身後。

    「信善,你要做什麽!」

    中年和尚道:「佛祖,我想清楚了————我不会再犹豫了————我想清楚了————佛祖原谅我————」

    小和尚叫道:「大师兄,你是大师父捡来养大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中年和尚疑似有些动摇。

    短暂挣扎後,还是抱紧了石块:「原本,我打算往水里下毒————可这片林子以前明明有很多毒草,到了我要用的时候,却一株也找不到。」

    「毒不死,就只能溺死了。你们要是乖乖听话,到河边挑水,我一人踹一脚,多省事啊————」

    「我还特地准备了绳子,只要师父您把种窍丸交出来,一定救您。」

    「可我瞅师父的样子,怕是走不到河边了————也好,左右都是恩将仇报,我亲自动手又如何!」

    小和尚愣道:「大师兄时不时弄错了?师父是凡人,怎麽会有种窍丸?」

    中年和尚「哼」道:「那一年风起云聚,少林寺天下瞩目,圆悟祖师为感谢东道主,特赠种窍丸两枚。後来,为安抚台南血案的遇难修士家眷,师父谎称,把两枚种窍丸用作补偿————实则留下了一枚,我说得对吗?」

    小和尚先去看老和尚,见後者低头沉默,想了想道:「如果大师父真的有种窍丸,为什麽不自己吃?」

    「因为他吞不下!」

    中年和尚冷笑道:「信德,别看这老家伙如今清心寡欲,不过骗小儿的!」

    「年轻时候,他可是泉州出了名的酒肉和尚。」

    「只因爱喝热茶烫酒,伤了喉咙,自那之後才变得饮食清淡,多吃流食————而世人皆知,种窍丸只可吞服。」

    「所以啊,师父您好不容易昧下的宝物,怎麽都咽不下去,一定很痛苦吧?」

    老和尚老泪纵横,紧抱着怀里的水桶不撒手。

    「我早就知道这个秘密————要不是看在种窍丸的份上,我早走了!」

    中年和尚啐道:「原想着尽心服侍您几年,等您认清现状,便会把种窍丸传给唯一留下的弟子,也就是我。谁知道临了,又到海边捡了你这麽个异类!」

    小和尚扔下拐杖,怒道:「我不是异类,我和你是一样的!」

    「装你娘呢!」

    中年和尚单手抱石,另一手给小和尚打了记响亮的耳光。

    「区区建奴,也配和我们汉人一样!」

    小和尚拳头紧握,红着眼睛道:「我出生在台湾,我娘是汉人,我爹打小把我当汉人养————你们凭什麽这麽对我?」

    「呵呵,建奴就该有建奴的样子,北海赎罪之地,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中年和尚道:「看在同门数月的份上,大师兄送你魂归故里。」

    说完,中年和尚高举石块,眼看便要往小和尚头上砸。

    「徒儿,住手吧!」

    老和尚扔开水桶,爬去抱住中年和尚的大腿:「放你师弟一条生路————你要的仙缘,我不是早就给你了吗?」

    「什麽?」

    中年和尚大惊失色,忙把石块抛下,双手揪起老和尚的衣领:「在哪?仙缘在哪?」

    石块坠落,砸碎了水桶。

    却见底座开裂,从中滚落一浑圆之物,表有微光。

    「种窍丸?」

    原来,老和尚一直把种窍丸藏在桶底,每日只让中年和尚去挑水。

    如若坚持得够久,特制的底座迟早因失去防水开裂,中年和尚便能通过光源,发现种窍丸。

    「哎呀,师父您真是多此一举,直接给我便是,还设什麽考验!」

    中年和尚喜出望外,弯腰捡取仙缘。

    遗憾的是,趴在地上的小和尚距离更近。

    带着对世道不公的怒火,小和尚眼疾手快地抓过种窍丸,一口咽了下去。

    中年和尚目呲欲裂:「你做了什麽————你做了什麽————信德,你这建奴都做了什麽!」

    小和尚吐掉种窍丸沾带的泥土,道:「第一,我不是建奴,我和你一样是汉人。」

    「第二,你不配当我师兄,不配赐我法号。」

    「我有自己的名字。」

    「我是纳兰性德!」

    中年和尚怒吼:「老子管你是谁!赶紧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中年和尚按住小儿,当即把蒲扇般的大手往小儿嘴里塞。

    「啊!!!」

    纳兰性德狠狠用力,连血带肉咬下一块。

    中年和尚彻底动了杀心,捡起旁边挑水的扁担,便要往纳兰性德身上招呼。

    「信善,不可啊!」

    「给老子起开!」

    老和尚挺身阻止,不防徒弟已然失去理智,戒疤位置遭受重创,当场咽了气。

    中年和尚浑然不觉,见纳兰性德往银杏树後爬,狞笑道:「没人能救你,等我把你打个半死,再把你开膛剖腹,取出仙缘」

    「唰唰唰。」

    银杏树灵动招展,上百道细嫩枝条射穿中年和尚躯干,让他死得比老和尚更快。

    细嫩枝条抖去血液,先把纳兰性德轻柔扶起,随即震动树冠,发出悦耳如莺的女声:「我名史荆瑶,南京兵部尚书之女,想请纳兰小郎君代我向父亲,以及未婚夫侯方域送两封信————不知是否方便?」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