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第2/2页)
个真传踢落下来,只怕会生出不少麻烦。
且今日他得了诏书的事情,教内并未遮掩,反而这般的大肆宣扬,只怕在他出海之前,消息就会先他一步飞入海外。
那批出海的真传们,只要未和教内断绝消息往来,则必会知晓,并做出提防。
「甚至有可能,彼辈得知此事後,会不等我,而先一步离开西海,以及主动断绝和玄教的消息往来,让我白跑一趟————」他在心间暗忖。
不过即便是洞悉了这诏书里面,存在着诸多不清不楚,乃是搪塞他的地方。
但是方束面上的笑容,依旧还是灿烂起来。
有此诏书在手,他便是有了能夺取祖坛名额的背书,乃至於能便宜行事,让那伙真传不得不接纳他。
即便在西海堵不住对方,在祖坛那边,他也能有机会去堵住彼辈!
云山中脚下,方束手持符诏,口中不由低吟:「这便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麽。」
礼仪丹家等人听见,有些不明所以,笑着拱手想要请示,但随即就听见了方束哈哈的笑声:「诏书既已送到,诸位请回吧。」
方束大笑着,负手就朝着山中登去。
在离去前,他倒是用手指了指那楚老先生,让这人帮忙礼送送诏的丹成仙家,并取用些灵石,打发一二,以充作礼数。
那丹成礼仪仙家见方束背身,则是连忙叫道:「方真传,这批道奴乃是某细心挑选而来的,正好可以充任山中,还请真传一并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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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方束的脚步顿了顿,并未应下,而是道:「方某既得诏书,不日就要启程,赶赴海外。此云中山,无需这多人手。
不过,方某还有一事相请,希望道友能替方某在山中,寻来某些人等。」
礼仪仙家一时疑惑,但是瞧见方束转过身,正色的朝着他一礼,并有传音入耳。
其人露笑,当即点头,一口应下:「好说好说。」
方束含笑回礼,随即就身化金光,消失在了山中。
眼下既然有了落脚处,也彻底得了玄教的认可,他还是速速做上一番准备,好让分出化身,让之前去玄坛中接受玄教的册封,正式名落仙籍。
如此一来,他即便不手持神仙令,也能操持玄教的几分气运。
方束一去,楚家爷俩还则是还杵在山脚下。
还是那丹成礼仪仙家,转头朝着两人含笑拱手,两人方才惊醒过来。
他们连忙上前,招待起这伙宾客。
只是他们虽然尽量保持着体面,但无论是楚老先生,还是楚清萱,两人心间的那等後悔之色,不由间又是浓郁了几分。
特别是楚老先生,其人怎麽也没有想到,在方束屠戮了这云中山之後,玄教内没有施加责罚倒也罢了,竟然还主动的送上了祖坛名额。
当然,惊异之余,楚老先生也是慢慢回过神来,知晓这恐怕是玄教的长老们,瞧见了方束的行事,顾忌那鹅神仙,所以才不敢再怠慢,选择了这般。
不由的,楚老先生心底,生出了几丝莫名的滋味:「原来这玄教,竟然也是这般的色厉内荏,好似布老虎一般麽————」
随着云中山上的事情落定。
此事的各种传言,也是在道德玄教内部,以及此教治下传开。
一时间,方束真传的大名,几乎是席卷了所有仙家的两耳。
虽然教内教外,依旧是不时就有人会对他的行事作风进行点评,褒贬不一,但方束已
然是立足此地,让人莫敢再忽视。
其中,楚家爷俩在打理云中山时,甚至还忽的就收到了那杨家送来的贺礼。
不过若是论及玄教内,对此反应最为惊疑的人等,却还是属於另外一拨人。
这一拨人在骤然听得「方束」两个字时,还以为是重名,等到听见了「庐山」两个字时,他们才面色忐忑,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譬如这一日的玄坛跟前。
焦露露带着疲倦,往返在交接任务的堂口所在,耐着性子和堂口中的仙家相磨。
忽的,有一派人马,主动扑来,寻见了她。
那来人衣着考究,一看就是玄教中的世家子弟,彼辈往日里瞧见了焦露露这等仙家,多是不加颜色,但今日的来人,却是格外友善,温文尔雅,还一口一个「焦师妹」。
焦露露不明所以,直到听得了对方口中的「方束真传」四字,都还未能反应过来,半信半疑。
非得那来人举出令牌,吐露:「方真传已经敕令,点选焦师妹你们这批庐山出身的弟子,悉数前往云中山修行。」
对方伸手相邀:「还请焦师妹,移步。」
焦露露紧盯着对方手里的令牌,又确认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她才开始相信此人并未诓骗自己。
但此女仍旧下意识的道:「移步可以,但我这功德认定已是————」
结果话音还没说完。
便有一仙家,已经从堂口内里走出,对方快步上前,直接取下腰间的印绶,抢似的就在焦露露手中的文书上盖章画押。
来人笑呵呵着道:「焦道友放心,这等小事,自有我等忙活,可不能耽搁了焦道友的仙途。」
焦露露有些茫然的看着手中的文书,她的余光中,还瞧见另有两人也从堂口内走出了。
对方两个的脸上,还挂着几分懊恼之色,似乎有好事被人捷足先登了。
怔好一会儿,焦露露彻底回过神来。
她目色恍然又激动,面色一阵嫣红,屏气数息後,才缓缓吐气。
此女矜持的朝着四下的几个仙家点头,这才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随着那前来报喜的仙家离去。
一等她走远,热烈的议论声就在堂内炸开。
如此情景,不只是发生在了功德堂口的所在,也不只是发生在了玄坛当中。
玄教治下,高楼间、田亩中、马厩内————乃至监牢当中,依次有各色的仙家,他们初时茫茫然,而後惊喜交加,甚至仰天大笑。
其中也有人等,压根都不记得「方束」这一名号,以为有诈,差点就要去告官。
直到再三确认真假後,对方才喜极过甚、泪流满面,知晓自家终於是苦尽甘来,熬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