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弑神之矛,谋算两皇! (第1/2页)
原野之上。
姬弦一今次围剿诛皇殿,摩下统御着五位神通者,战死一位,连一刻也来不及为同僚的死亡而悲伤,其中一人向姬弦一道贺。
「恭喜三十三皇子殿下,这次我等诛杀了三位神通境的悖逆之徒,立下大功,人皇陛下得知,必有重赏。」
「我等受人皇庇佑,为人皇效力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哪里需要什麽奖赏?」
姬弦一摆了摆手,声音平缓。
在场四位神通者都没看到他目光深处闪了闪,继而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毫无情绪起伏。
看似没有什麽异样,实则已经换了芯子。
洪元的神意於刹那之间入主这具躯壳,姬弦一神魂凝滞,没有任何抵抗的丧失了思考能力。
万分之一息不到的时间内,洪元将姬弦一三百余年的人生看了个遍。
嗯?姬弦一的本命神通名为弑神之矛,对外则称战神之矛,意为人皇征战之矛!
而他要弑杀的那一尊神,正是其父亲,当世人皇!
还真是父慈子孝啊!做父亲的在儿子本命神通内伏有手段,不断汲取本源,这做儿子的也时刻想着弑杀父亲!」
甚至姬弦一将自己大部分力量都隐藏了起来,动用弑神之矛时最多也就施展三成修为o
可惜姬弦一不是元丹境,终究不明白元丹强者的可怖,那已经是涉及到了法则的层次。
姬弦一所谓的隐藏对於人皇来说只是个笑话。
那伏在姬弦一本命神通中的龙影金刀,有着人皇的印记,只要人皇愿意,姬弦一的所思所想都无法瞒过对方。
不过洪元夺取姬弦一的躯壳,这龙影金刀却是一无所觉。
而姬弦一之所以想要弑杀人皇,一是为了自保!
他天生灵慧,虽然无法发现藏在自己本命神通中的手段,却还是感受到了人皇的恶意o
二是为了复仇!
人皇最为人津津乐道之事便是他极为风流,在其长达数千年的岁月之中,从还是个少年时身边就红颜不缺,等到成就神通者之後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嗜好娶妻纳妾,且每一位
要麽天赋强大,要麽姿容绝色。
这些妻妾也给人皇诞下了众多子嗣,只是人皇子嗣命运多舛,似乎遭受了某种诅咒一般,最多也不超过七十二个。
而每死一位子嗣,人皇就会让新生的子嗣递补上去,姬弦一便是这麽成为三十三皇子的,实际上论真实排位,他起码都得在千名之後。
姬弦一的母亲是一位大神通者,除了当世两位皇者之外,实力几乎可排进前五,在临死之前以最後的意念在他神魂中烙下一句话。
让他小心他的父亲!
就这一句话,让姬弦一怀疑自己母亲之死与人皇有关,而多年来他的观察也证实了这件事,不光是他的兄弟姊妹死得很快,人皇妻妾也差不多,一茬又一茬!
嗯!人皇在神通境之前虽然风流好色,从不缺女人,可并没有娶任何一个,成为神通者之後才变了风格————」
这是跟他的本命神通有关?娶妻纳妾,生育子嗣对他修行有着极大好处。
甚至,即使他到了元丹境之後,都有着一丝裨益。
洪元神意一动,无声无息查探着那口龙影金刀,见刀身之上有着七情六慾,红尘之气,心有所悟。
这神通层对於元丹强者来说,终究过於狭窄了,能够孕育出人皇,妖皇两尊已经触及到了极限,这二位皇者再想往上攀登一步半步都艰难无比。
因此,虽然人皇成就元丹之後,妻妾子嗣对他的助益可能已是微乎其微,如丝如缕。
人皇若是有心的话,自然就会放下,可很显然对他来说,自身道途超越一切,就算是一丝也不肯放过。
而一位元丹强者的手段,刻意抽取本源,哪里是姬弦一等人所能抗衡的。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洪元现下的揣测,虽已有九成以上把握,到底也不完全确定。
「陈先生!」洪元操控着姬弦一的身体说话了,看向那最先开口的神通者。
眼前四位神通者,也只有这一位是土着。
「逆贼势力强大,我等这次所杀,虽是损了对方三位神通者,终究没伤其根基,我有意在探查一番,试着找寻一下其余区域的逆贼,不过此事得向上汇报,还请先生先行返回,告禀人皇!」
「这————」陈姓神通者略有迟疑,不过想到先前一战实在凶险莫测,对方固是死了三位神通者不假,己方也有一人身陨。
想到这儿,就不想再去与那诛皇殿叛逆厮杀,故而借坡下驴道:「既然是殿下之令,在下自然遵从,还请殿下小心!」
言罢,陈姓神通者恭谨施礼。
这可不是冲着姬弦一」皇子身份,而是对方的实力去的。
待得陈姓神通者离去半晌之後,洪元看向了剩下三位万物母教神通弟子:「三位道友应该与那诛皇殿有着联系吧?」
闻言,三人眸子微微一动,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沉吟开口:「殿下这是何意?我等乃人皇麾下,岂会与那等叛逆有着联系。」
「三位道友不必紧张!」
洪元摆了摆手:「人皇又不在场,道友倒是不必表忠心。
洪元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弑神之矛」神通内那口龙影金刀动了动,他轻轻一笑,继续道:「我有意与诛皇殿合作一二,做一桩大买卖,虽然我自己也能寻得诛皇殿之人,但三位道友若是与诛皇殿之人熟识的话,也能省却不少工夫。」
此言一出,三位万物母教神通者颜色各异,十分精彩。
诛皇殿成立的目标是什麽?
跟这样的组织合作,想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若他们是这母河土着,无论是真效忠人皇还是假意,在姬弦一」说出这话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试探,还是真对人皇起了某种不该有的心思,他们都该和对方划出界限了。
可他们不是土着,而是来自母河之外,这样一来,心理上就十分奇特。
一方面惊怖於元丹强者的恐怖,在人皇面前时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一旦脱离了人皇注视,又会生出一种极大的优越感。
如同一位监赏家欣赏着画中人!
人皇纵是元丹强者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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