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他居然想当众冲师? (第1/2页)
张无极低低地垂着头,却拿眼角余光不住地往那边瞄,手指绞着那件已经湿透的祈神服下摆。
李鸾凤倒是稍显镇定,只是那对温润的眼眸里也多了几分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期待。
独孤傲霜依旧抱着剑,看起来最是波澜不惊,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的指尖正极轻极快地在剑鞘上来回划动。
小玉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尾巴在身后绷成了一条毛茸茸的直线。
虽然谢曦雪一直提那些羽人族姑娘确实是在挑衅江尘羽,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但那也仅仅是言语上的挑衅罢了,顶多就是让他急一急、哄一哄,算是小两口之间的一点情趣。
可谁也没有想到,江尘羽这厮竟半点不含糊,二话不说便直接动了手,还把人扑进了温泉里。
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几个红颜偷偷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兴奋。
诗钰小萝莉最先反应过来,只见她悄悄地拉了拉身旁的小玉,又冲另一边正看戏看得入神的魔清秋使了个眼色,几位红颜们便极有默契地慢慢往后退去。
这池中氤氲的水汽似也被她们搅动了几分,一圈圈细密的水波从她们脚下荡开,朝远处而去。
她们这是给江尘羽留出发挥的空间。
毕竟那两位可都是神仙打架的级别,腾出地方来也好叫她们看得更清楚些。
但看着在温泉当中神情对视、却一言不发的两人,水波在他们周身打着旋,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腾,两人的目光像被什么黏住了一样,谁也没有先开口。
诗钰将两只湿漉漉的小手搭在小玉肩上,踮着脚探头去看,却只看得到他们一上一下的剪影。
她不由得微微撅起嘴,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还好今天蝶衣没来,不然的话,要是让她看到这一幕,那还得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既有几分庆幸,又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
“确实,幸好蝶衣没来,不然我们就看不到这出好戏了!”
独孤傲霜摸了摸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指尖在下颌处极轻极缓地摩挲着,神情当中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感兴趣的神色。
在她所能够看到的范围里,自家魔头师尊胆子大到敢对着自家师祖这般放肆的情况,委实是少之又少。
如今这出好戏就摆在眼前,她当然要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
“逆徒,你想干什么?”
谢曦雪被自家逆徒一下扑倒在温泉后,先是愣了一下。
这愣神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便骤然涌起几分寒意。
她抬眼看了一下江尘羽,又极快极轻地扫了一眼退到远处看戏的红颜们,耳根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女人的手已经抵上了他的胸膛,腰身也微微弓起,只要稍一发力便能将两人的位置彻底调转过来。
大乘境巅峰的体魄,就算被压在池底,也绝不可能被一个半步大乘境的家伙这般轻易制住。
但还没有等她有所行动,却见江尘羽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极轻极快地捏了个诀。
下一瞬,他周身的气息便如同退潮般迅速跌落。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一层层地往下掉,从半步大乘境一路滑落到合体境,又从合体境跌到化神,最后竟直接停在了一个叫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位置。
原本修为还有半步大乘境的他,此时的修为居然跌落到了元婴期。
对于大乘境而言,元婴期的修士就跟个随手便能够碾死的小蚂蚁一般,别说反抗,便是被大乘境强者的护体灵力轻轻一震,怕都要滚出老远。
他这是将自己直接摆在了最脆弱的境地,将所有的支配权都交到了谢曦雪手中。
“尘羽太坏了,居然还搞起道德绑架的手段了!”
小玉一下子就猜到了江尘羽的用意。
她将两只爪子搭在诗钰肩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溜圆,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惊叹和揶揄。
她知道江尘羽这招毒得很。
他把自己压到元婴期,谢曦雪若还强行挣扎或反手将他制住,倒显得她这大乘境强者欺负人了。
他这是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逼得谢曦雪不敢用力,只能任由他按着。
这男人,耍起无赖来当真是半点道理都不讲!
小玉撇了撇嘴,心里骂了他一句坏蛋,可那语气听着却更像是在夸他。
小玉明面上虽然表现出一副义愤填膺、甚至有些为谢曦雪谋不平的模样,那两条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
可只要看她身后那条尾巴,便会发现它正以极快极小的幅度来回甩动,带起一蓬蓬细密的水珠。
再看她那双眼睛,哪里有什么不平,分明盛满了“快打起来快打起来”的期待。
此时的她对于看到精彩刺激的场面无疑是非常期待的。
她就喜欢看这种神仙打架的戏码,特别是自家尘羽和谢曦雪之间的对手戏。
“坏家伙!”
魔清雨见状也忍不住满脸通红的啐了一口。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只有身旁的魔清秋能听见。
她将半张脸埋进手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透过指缝去看池中那两道紧贴的剪影。
可她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尘羽拿出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的画面。
他也这样将她按在温泉里,然后把修为压得比她还低,逼她不能挣扎,只能“不情不愿”地将自己的所有都托付给他。
那画面越想越真,直想得她耳根发烫,腿都有些发软。
她赶紧甩了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又啐了一口,只是这回那“坏家伙”三个字,轻得像是从舌尖上滚过去的,含含糊糊,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谢曦雪显然也看穿了江尘羽的把戏。
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起几分又气又羞的复杂神色。
他这算什么?
将修为压到元婴期,倒叫她连推都不敢推了。
她堂堂太清宗第一剑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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