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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借酒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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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借酒浇愁 (第2/2页)

    说罢,秦淮仁转身便要向外走去,步履急促,神色沉郁。

    诸葛暗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追问道:“大人,您这般急匆匆的,是要去往何处?”

    秦淮仁头也未回,语气坚定,带着一丝执拗与不甘,字字铿锵。

    “本官要亲自去往街头市井,实地走访、细细探查。本官绝不相信,这般精心谋划的阴谋,会不留半点蛛丝马迹!我定要走遍街巷、细细排查,寻找到案件的真实线索,查到幕后真凶的破绽,拨开迷雾、查清真相,为王昱涵洗清冤屈!”

    诸葛暗身旁站立的张虎,将方才所有对话尽数听在耳中,看着秦淮仁愤然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声感慨,对着诸葛暗开口说道:“师爷,您这下亲眼所见了吧!咱们这位素来温和宽厚、待人谦和的大人,平日里待人处事向来温润平和、极少动怒,今日是真的被这荒唐冤案、这遍的虚假证词激怒了!瞧他这般焦急愤懑、执意查案的模样,便知晓他心中有多愤慨、多不甘,此番定然是下定了决心,非要查清真相不可!”

    诸葛暗望着秦淮仁远去的背影,轻轻摇头,无奈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与惋惜。

    “哎,咱们大人,本心是绝对的清正良善、体恤百姓、心怀公道,是实打实的好官、清官。只可惜啊,性情太过耿直仁厚,不懂官场之中的弯弯绕绕、人情世故,不谙朝堂博弈的套路与规则。太过刚正不阿、一心只求真相,不懂变通、不懂圆滑,这般性子,在复杂诡谲的官场之中,终究是太过吃亏,略显愚直了些啊。”

    另一边,秦淮仁独自走出县衙,行走在市井街头,漫无目的地缓步穿梭在街巷之中。

    秦淮仁的目光锐利,细细观察着周遭往来的行人,留意着街边的商铺摊贩,试图从市井百态、寻常景象中寻得一丝一毫的线索,捕捉案件的蛛丝马迹。

    他逐一回想案件的所有细节,复盘公堂之上众人的供词,反复推敲其中的漏洞与破绽,细细思索那些神秘小厮的身份、去向,思索假银票的流通脉络、幕后谋划之人的踪迹。

    可是,他在街头辗转徘徊许久,走遍了周边街巷,问询了不少街边摊贩、往来百姓,耗费了大量心神与时辰,却始终没有寻到半点有用的线索,没有查到一丝可供破案的端倪。

    幕后真凶布局太过缜密周全,行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将所有破绽尽数遮掩,将所有线索尽数斩断,让整件案子陷入了彻底的僵局。

    任凭秦淮仁满心赤诚、一心查案,却终究无从下手、无处突破。

    几番探寻无果,满心的焦急、愤懑、憋屈与无力尽数积压在心头,层层郁结,让他身心俱疲、烦闷不已。

    查案无门、真相难寻、冤屈难伸,百姓盲从、真假难辨、阻力重重,万般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无奈之下,秦淮仁只得放弃探查,独自转身走进街边一家僻静的酒馆。

    秦淮仁无心品尝佳肴,只为排解心中郁结,径直寻了一处靠窗的僻静座位坐下,抬手吩咐店家,简简单单点了两道下酒小菜,又要了一坛子淳厚烈酒。

    秦淮仁素来不胜酒力,平日里极少饮酒,对酒水向来浅尝辄止。

    可是,今日心中烦闷至极、冤屈难申、前路迷茫,满心苦楚无处排解,只能借酒消愁。他独自端坐桌前,无人相伴、无人倾诉,一盅接一盅,不停举杯独饮,任由辛辣烈酒入喉,灼烧胸腹,试图用酒水麻痹心绪、冲淡心中的愤懑与无奈。

    没过多久,那一坛烈酒便被他尽数饮尽。

    不胜酒力的他,酒力快速上涌,头脑渐渐昏沉,意识慢慢模糊,最终浑身乏力、颓然靠坐,彻底将自己灌醉,独自留在寂静的酒馆之中,任由满心委屈与不甘,随酒意沉沉蔓延。

    秦淮仁现在知道,要是只靠自己努力已经很难把王昱涵从大牢里面就出来了。

    再说了,知府刘元昌和鹿泉县的恶霸王贺民,他们两个人是铁了心要致王昱涵于死地了。

    更别说,他们故意栽赃王昱涵一个私自印制假银票的重罪了,王昱涵本来是就是一个罪臣的后代,这个罪名安在了他的身上,那指定是十死无生。

    秦淮仁无奈地喝着酒,哭哭啼啼的,感觉挽救王昱涵无望了。

    颓废伤心之余,秦淮仁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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