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3:王者归来(9) (第1/2页)
OF5-EP3:王者归来(9)
【NOD兄弟会的团结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对G DI那破坏性的世界主义思想的怨恨,这种思想倾向于践踏一切传统、一切有机生长的事物,渴望将世界变成一个单调乏味、千篇一律的地方,在那里,从哈默菲斯特到开普敦的每个人都将穿着长裤、整齐划一的黑色制服,说着世界语。】——基莲·卡塔尔,2043年。
……
尽管来自非洲和中东地区的难民如今在英国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色雷克斯博士来到英国之后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意识到这里的情况与他所熟悉的中东地区截然不同,但他仍然花了超过一个月的时间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距离《新联盟条约》公投日还有一个多月时间,英国警方正在俄国人的命令下不断查封那些被认为可能干扰公投结果的场所和活动,担心自己在建立起有组织的力量反对俄国人之前就先被丢进秘密监狱里的色雷克斯博士只好保持着谨慎、伪装成一名直到最近才对政治稍微感兴趣的学者和那些来到英国务工的同胞们接触。
要发动英国的真神信徒们反对俄国人,就必须因地制宜地拟定新的对策。真神兄弟会能成功地渗透俄国人的统治、历经数次镇压而屹立不倒,依靠的便是生活在乡村地区的朴素农民和牧民们对真神的虔诚信仰,这些人的支持对于真神兄弟会来说比生活在俄国人创造的城市生活中矫揉造作的市民们更重要。但在中东地区百试百灵的方法到了英国却无用武之地:英国境内并不存在成规模的真神兄弟会组织,来到英国居住的真神信徒们大多集中居住在城市,更不必说对各类宗教活动都深恶痛绝的俄国人只要找到借口就会对当地新建不久的寺庙开刀。城市以外的广大农村地区则是英国本地居民的地盘,这些人对外来移民的敌视几乎可与对俄国人的敌意相提并论。连续几次在乡村地区碰壁后,色雷克斯博士灰溜溜地返回了伦敦,并十分不情愿地翻阅起了俄国人的政治理论书籍。现在,他必须效仿一个多世纪以前的俄国人,在城市寻找粉碎俄国人枷锁的突破口。
打着调查移民和难民工作待遇的旗号,将自己包装成社会学专家而非生化专家的色雷克斯博士成功地结识了几名在伦敦当地的移民群体中很有威信的头目。这些头目们在伦敦开设了多家企业,用更高的效率在本地的英国企业和外来的俄国企业间灵活地配置劳动力资源,其经营模式据称也得到了莫斯科方面的大人物认可。其中一名商人更是向色雷克斯博士吹嘘,用不了多久,别说是伦敦的移民和难民,就连英国本地居民也要适应这种有利于英国经济高速发展的生活方式。
“按照不同生产部门的需求灵活地使用劳动力,这比把一个人长期绑定在一个机构要高效得多。”席间,听说色雷克斯博士对俄国的政治理论感兴趣的商人们索性引经据典地讲起了他们对这些理论的理解,并有意无意地炫耀自己已在俄国人治下取得了常人不敢想象的成就,“照着这个模式发展下去,英国在未来20年内就能成为真正的发达国家——人人都能过上富裕生活的发达国家。”
“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以前,英国的政客们也说他们为这里的人们准备了一套覆盖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体系。”色雷克斯博士和这些人见面几次后,就打消了劝说他们反对俄国人的念头。正是俄国人源源不断地从非洲和中东地区向欧洲引进移民,这是支撑起欧洲原有产业、促进欧洲快速复兴的必要一环。“但现在的英国人已经支撑不起这个体系了,前后持续30年的大战留下了无数个支离破碎的家庭、无数个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力承担义体化改造费用的残疾人和出于绝望和迷茫而堕落成流氓的下一代人。”唯独谈起来自中东地区的移民代替英国人建设英国甚至即将代替英国人拥有英国时,他才能偶尔忘记俄国人在欧洲制造的这一系列错乱的现状给自己带来的不快。“英国人……曾经在我们的家园犯下滔天罪行,现在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
“当然了,他们只是在19世纪和20世纪短暂地取得了优势而已,21世纪还是属于我们的。”
管理着大量移民和难民劳动力的商人们对移民和英国的前景充满了向往,把自己的事业和俄国人的霸权牢固地捆绑在一起的他们似乎缺少反对《新联盟条约》的理由。事实上,色雷克斯博士在英国结识的大部分难民都持有与这些商人相似的立场,尽管其中一些人的生活距离富裕还相去甚远。摆脱黄沙漫天的贫穷家乡、来到曾经繁荣又富庶的地区开启新生活,是许多移民梦寐以求的,即便他们势必要为尽可能地适应城市的生活和工作方式而做出许多必要的牺牲。
色雷克斯博士并不想责怪这些同胞的选择,他不能因混淆了手段和目的而重蹈覆辙。GLA内部一些态度最保守的宗教人士希望人类保持着自古以来的生活方式——哪怕17世纪的农耕和放牧手段与7世纪相比已有明显区别——这也是GLA最终在彻底摆脱了这些人的拖累后反而得以发展壮大的原因。
问题出在同一群体内部的不同利益诉求上,色雷克斯博士认识的移民商人和移民工人向他讲述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故事。来到英国的移民群体中已经分化出了一个依靠俄国人的施舍而飞黄腾达的群体,这些家伙把来自克里姆林宫和莫斯科的每一句话奉为金科玉律,其缘由无外乎他们需要尽可能地顺应新动向方能继续以俄国代理人的身份从英国攫取更多利润。至于成功地发家致富的商人们是否以实际行动公正地回馈了同胞们的奉献,只需花一个下去到伦敦及周边地区以移民为主要居民的街区散步便可窥得一二:坏消息是这里的寺庙比学校多,好消息是二者的数量在俄国人近期格杀勿论式地查封了大量寺庙后终于基本持平了。走在街上的色雷克斯博士在路上每遇到几个孩子,就会有其中一人对同伴们说,自己将来的梦想是搬离这千篇一律的标准化公寓楼住宅区、到基础设施和各项服务良好的地方住上气派的大房子。
要了解移民中下层群体的需求,他不能继续摆学者的架子。那些手下只管着几百名移民工人的移民头目根本不信任他,因为有些移民头目此前也被来自伦敦甚至是莫斯科的学者欺骗过。
“你们的风格,我都懂。说些客气话,做些不痛不痒的调查,然后一切照旧。”住在伦敦市区南部的移民头目优素福·伊斯梅尔(Yusuf I**ail)是少数愿意多和色雷克斯博士交谈几句的移民头目之一,这还多亏了后者急中生智地称自己的食品加工厂需要招收熟练工人,“咱们还是谈谈生意吧。现在不比以前啦,年轻人的要求越来越高——他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竞争力究竟是什么吗?结果还得麻烦我从老家重新招募人手。”
“我听说,俄国人在本地开设的那些作为他们军事工业系统供应链一环的企业,也由你们提供劳动力。”
“是这样……英国人只会在街头发脾气和斗殴,俄国人又不肯来,当然得由我们填补空缺。”话音未落,一连串刺耳的噪声从窗外呼啸而过,赶到窗子旁一探究竟的色雷克斯博士只来得及看到一辆摩托车被来不及避让的货车从街道一侧撞飞到了另一头。原本骑在摩托车上的骑手因落地后遭到另一辆卡车碾压而血肉模糊,看样子附近的医护人员即便马上乘救护车到场,所能做的也只剩下祈祷此人成功进化成了数字生命。“……好在不是半夜,不关我们的事。去年有些小畜生往我家里丢土制炸弹,那才叫扰民呢。”
“局面会好起来的,兄弟。英国的工业部门是由我们支撑起来的,以后英国的命运也掌握在我们手中。”色雷克斯博士安慰对方说,移民群体其实已经在英国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只是大家尚未意识到这一点而已,“我是认真的……英国人有什么用?他们只是暂居这里,我们才是真正的英国人。”
“可别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了,博士。说什么英国的权力已经归我们所有,都是骗人的——我们需要同时供养俄国人和英国人倒是事实。”一提到英国现状和外来移民的待遇,伊斯梅尔就忍不住向色雷克斯博士大倒苦水,“用我们比用英国人和机器都更划算,这也是我们的竞争力,不给我们福利待遇也就罢了,但英国人……他们又凭什么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里的一切?他们的孩子占用着学校的名额,跑去街上打架斗殴,白白浪费我们的孩子求之不得的机会。”
“很快,大家就都是俄国人了。”色雷克斯博士看了看对方麻木不仁的脸,又说自己正在考虑取一个新名字,“您听说过俄国人的名字登记方式吧?他们要所有人都这么取名。我的德国朋友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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